一位邪教痴迷者的角色转换

来源:香格里拉网 作者: 发布时间:2018-10-18 10:54:04

我叫史秀华,1954年出生,江苏南京人。

因“祛病健身”等原因,加入邪教“法轮功”


1995年初,因身体多病求医及追寻人生终极目标的原因,我在同事的推荐下加入了邪教“法轮功”。1995年底,因“学法”、练功比较“精进”,被“法轮功”武汉辅导总站任命为“南京法轮功辅导站”副站长。入了迷的我,除身先士卒先后将全家族十几口人拉进“法轮功”外,还走南闯北不遗余力地“传功、授法”,担任“拉人头”角色,发展成员上百人,成为当时江苏省“法轮功”圈内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。

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,回归社会


记得是2002年我初步从“法轮功”的泥潭中走了出来,但这个过程非常痛苦。我知道“法轮功”不对了,但是一时还没找到一个“替代”,没有目标、没有信仰太痛苦了。那段时间我体会到什么叫“行尸走肉”,什么叫“空壳”。人在地下走,人的肉体、思维全部在空中飘,就感觉到这个身体和思维都不连贯。

真正促使我回归社会的动因,是来自于一位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。一天,一位来自苏州的反邪教志愿者找到我,她讲了很多正教与邪教的区别,她问我:“如果这个法里有正有邪,那你修正还是修邪呢”?她还对照李洪志的几篇经文,里头很多东西确实是邪的,但我那时候的“念”为什么不转呢?主要是李洪志写的很多东西当时感觉就是让人“做好人”,而对他另外一些不对的地方,比如叫你“跟政府对抗,跟法律法规对抗,让你到北京去,到天安门去……”我就没有多想。

通过正邪两个方面比较,我慢慢领悟到如果按照李洪志这个“法”修,将会修到哪里去?那个时候我们讲的“修佛”还是“修魔”,那么“法轮功”到底是让我修到“魔道”还是修到“佛道”?我开始认真反思。后来我学传统文化,包括佛学,我就进一步明白“法轮功”的问题了。我们有求李洪志,追求自己“圆满”,根本不为别人考虑,只认为是转一遍经纶我就读了一遍经,根本不知道佛讲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“法轮功”的邪就在于对我们修行人来讲,根本是对社会不负责,对他人不负责,对家人不负责。只有我们自私自利的追求,我们要“圆满”,到北京我们就“圆满”了,所以才不顾社会、不顾家人、不顾所有,死都不怕,就是要维护这个“法轮功”,只为了追求“圆满”。实际上我们都是带着私心的,现在回过头来看实际上也是对自己不负责,这个关键问题一下子想清楚后,我真的很开心。

回归社会后,成为一名反邪教志愿者


我走出“法轮功”泥潭对很多人来说,是一件很震惊的事情。很多过去的“同修”往我家里打电话,讲我那时候修的很好,跟她们经常在一起交流,讲了好多“师父”好,怎么突然反过来了?后来我也跟她们讲,没有志愿者的帮助我也很难走出来,我就觉得志愿者帮助我的这些好方法,我要运用到“同修们”身上。

多年来,经我的手帮助邪教痴迷人员数十人走出了“法轮功”怪圈,顺利回归社会。过去我把全家族十多位亲人带进了“法轮功”,如今他们也在我的帮助下都走了出来,从中我也体会到工作的艰难。过去那些姊妹经常到我家,但帮助她们真的很难。其他东西能谈,一谈“法轮功”她们就不理你。你讲李洪志不好,她们就找李洪志讲的所谓“好”的地方,反正她们就是认死理,李洪志哪一句话抄了佛经上面讲的,她就认为是正确的。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也在反观自己,发现她们所有的一些执着的点都跟我当初一样。

另外我帮助过一个邪教痴迷者,我在帮她的过程中她就朝桌子底下钻,包括后来听说一些练习者大小便在床上都不肯下来。那时候我在没有走出来之前肯定不相信,觉得志愿者讲的都是骗人的。等到那一天我亲自看到了,她们的行为导致我反思了“法轮功”里面肯定有这样不正常的人。我接触帮教这么多年、这么多人,就是她们这些过激行为和不正常现象使我感觉到“法轮功”是邪教,对国家、对社会、对家庭真的是带来了巨大危害!那时候我就明白、认可了国家取缔“法轮功”是有道理的,是正义的。

如今还被推举为“南京鼓楼爱心家园”负责人


如今我在“南京鼓楼爱心家园”被推举为负责人,在帮助别人打开心结的同时,我也在学习成长。我认识到对所有东西都不能太痴迷,痴迷到最后实际上跟“法轮功”是一样的。那时候考虑所有问题都是“我”要成佛,“我”要做好人,“我”要信念,“我”要身体健康,所有的都站在“我”,现在我认识到社会是为大家考虑,不可能都为你一个人考虑的。所以现在我想事情能够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,事情处理起来从对方快乐中,我也获得了快乐。

从过去追求圆满上天的“法轮功”辅导站副站长,到今天服务原邪教受害者的“爱心家园”负责人,这一社会角色的转换让我完成了从修炼人到正常人的嬗变。

我深刻领悟到:人生价值的着力点,一定要放对地方、找准坐标。


责任编辑:李毅宁